云梦江家门生江湖再见

佛系玩家了解一下

日常——七夕3
这是我……咳咳。这大概就是一个双向喜欢的故事吧。另外最后涣哥想要撤回但是系统好像扯拐了哈哈哈哈哈哈
【涣哥说的“有事要问”,是下午他俩去看电影的时候,涣哥注意到澄哥在看他的戒指项链。那个戒指其实是澄哥很久以前送涣哥的,但是他记不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】

日常——七夕2
这是我冒着腿被打断……我不说了x

日常——七夕1
这是我冒着被澄哥打死的风险截下来的√大概就是在今天发生的事(???)
【这个也太好玩了吧x】

【曦澄】(没有)回家的诱惑3

江澄再次睁眼已是清晨。他坐起来身来,才发现自己睡的十分规整,连被子也盖的很严实,完全不像被折腾的样子。
“江澄!”魏无羡一脚把门踹开,大声嚷嚷。江澄抓了抓头发,一脸不清醒:“大清早的,这么咋咋呼呼。”魏无羡一个箭步冲到江澄床前,把他双手举起,又在他身上乱摸一气。江澄直接一脚踹过去。
魏无羡一屁股摔在地上没好气道:“师兄我这是给你检查呐!我刚到你房里去找你,见没人,我还以为你又被某人骗出去了!师弟!能不能让我省点心!”江澄没事人的下了床,扫视了屋中一圈,末了伸手去拉魏无羡起来:“老妈子,劳烦你帮我拿套衣服。”魏无羡重重地哼了一声,便任劳任怨地当老妈子去了。
江澄见他走了,才又回到床边,掀开被子。
一小枝玉兰躺在床上,花瓣有些被揉皱。
都入秋了,哪来的玉兰。江澄暗自嘀咕。
嘀咕完了,魏无羡前脚就跨了进来。江澄若无其事地把被子盖回去。
“江澄你又趴回去干啥!快来把衣服换了再吃点……这里有篮啊?什么时候的还能吃吗?”江澄直接给了他一枕头,任劳任怨的老妈子恋恋不舍地闭了他的嘴。

“江澄,待会咱下水玩去吧?”魏无羡一脸期待。
江澄真实地被糕点噎了一口。
“水……!”魏无羡忙灌了他一壶水。
江澄灌了壶水,总算不感觉那么窒息了,但是魏无羡提出的建议却是让人窒息。
“哥哥,这都入秋了。”您这是赶着铁人三项吗?
“那又怎样!别告诉我你还怕冷啊?”
江澄挑了挑眉,道:“谁怕了?我只是不想跟着你瞎闹。”
“今天我就让你跟定了!”说罢,魏无羡拽着江澄就往外跑。江澄死命挣扎无果,只好随他去了。

云梦某河边。
江澄一脸冷漠地看着魏无羡在河里东窜西窜。
“江澄!下来呗!就你师兄一个人游多没趣啊!”魏无羡向江澄招招手,语气十分风骚。
江澄略一偏头:“不。”
“师妹别这么害羞嘛,下来师兄好好疼你!”
江澄依旧不回头。
魏无羡无奈耸耸肩,一头扎进水里,悄无声息地游向岸边。
江澄见空气突然安静下来,有些不安地回头。河面空无一人,魏无羡不知去了哪里。江澄觉他定是在作弄自己,便也不着急,就在岸边蹲下托腮。
“魏——无——羡。”无人回应。
我再喊你一声,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。这么想着,江澄又喊道:“魏——无——羡!”这次总算有了回应,只不过,是扑通落水的回应。江澄猝不及防,被魏无羡撞进了河里。
江澄猛地从水里冒出,用湿透的衣袖擦了擦脸,又幽幽地盯着魏无羡。魏无羡在岸上笑的合不拢嘴,犹未尽兴,自己也跳进河里,准确无误地扑上江澄。
魏无羡的湿脑袋在他颈间动来动去,江澄一脚踹向他肚子,不轻不重。
魏无羡依旧挂在他身上,怎么踹都踹不下。江澄有些恼火,这算什么事?多大一个小子挂在另一个小子身上,像个嗷嗷待哺的小屁孩,这算什么事!
“快点从我身上滚起来!”江澄正想用灵力推开他,身体毫无防备一僵。
“你摸哪儿呢?”江澄咬牙切齿道。可当事人还嘿嘿乱笑,完全不当回事,不止,还得寸进尺。魏无羡扶着江澄的后脑勺,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,像是在想些什么。江澄见他没反应,正要开口说话,就看见他的脸要贴了过来,江澄心下一急,忙往后侧身倒下,魏无羡的脸和滋润万物的水来了个亲密接触。江澄趁他手放松了力气,像条泥鳅从魏无羡怀里游了出去。江澄火速游上岸,在岸上脱了外衣拧干,末了向河里喊道:“等你清醒了再回去吧!”


江澄回去后,倒头就睡,一觉睡到黄昏时刻。一身湿衣根本没换。
饶是如此,江澄醒来后也没感觉半分不适。
“叩叩叩。”一阵短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“谁?”江澄翻身坐起。
“少主,门外清河聂氏的门生说他家少主有信予你。”
“放门外罢,我等会来取。”
“是。”门外门生应道,把信夹在门缝中,便匆匆告退。
江澄推开门,那信从门缝中滑落。信封很薄,江澄估摸着大概也只有一张信纸。
聂怀桑寄信给我做什么?带着疑问,江澄拆了信封,从中滑出两张纸片。
我说一张信纸都是抬举了你。江澄腹诽。
“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”
“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。”
什么鬼?江澄正思索聂怀桑搞什么名堂,那门生又折了回来。
“少主,那人还托我带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今天是乞巧节。”门生说完又往回走了。
所以呢??难道是要出去浪一浪吗?你想要撩妹但是没那狗胆的迫切心情我能够理解,但是你总得给我个地点啊?干这种事情不该先集个合之类的吗?但是地点真的没有啊!
江澄无奈叹了口气,把纸片收好,准备出街碰碰运气。
要是我没看到你,你也只能认命了,谁叫你不写地点还特别怂的。

果然上天不怜,江澄在外逛到夜幕降临,也没看到聂怀桑的鬼影子。
江澄望着被花灯点亮的湖面,陷入了沉思。最后,心中打定主意——回去吧!正待转身,眼底落入一人焦急的背影。
蓝曦臣的视线局限于前方和左右,却不想只要回头,便能找到他心心念念的身影。
江澄鬼使神差地向他走去。蓝曦臣并未发觉,依旧往前走。江澄就这么跟着他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。
越往前走,越是脱离了最热闹的地带,耳边也渐渐少了节日气息的嘈杂声。
“叮——”某种声响越来越清晰。
江澄见蓝曦臣突然站定,也停下了脚步。江澄正考虑要不要从背后吓一吓他,蓝曦臣就缓缓转过身,手里攥着一管白玉洞箫。
“不吹一曲吗?”江澄指了指裂冰。
蓝曦臣笑着举起裂冰,略微颤抖地吹出第一个音。
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。

*后面就没了x这篇文单独看起来是有很多不符逻辑的,因为这是在穿越的澄哥前提下的。穿越澄和原篇澄本质上是一样的,只是世界线不同。
开启了前篇才能够理解他们对澄哥的感情,至于前篇当然是没有的x



【曦澄】回家的诱惑2

“阿澄。”一个穿着紫色华服的男人转过回廊,步履匆匆,朝江澄他们走去。
“江叔叔!”魏无羡站起身,本也想把江澄扶起,却被他一手拍掉。“扶什么扶,我又不是腿断了。”魏无羡讪笑道:“是是是,师妹最厉害了。”
师妹???
江枫眠朝魏无羡点点头,随即来到江澄身边,手轻轻抓住他的腕子,输入一丝微弱的灵流,探查起来。
而后,江枫眠收回手,询问道:“身体可有异相?”江澄细细寻思:从起初的耳鸣和眼前一黑后,也就没什么别的情况了。江澄摇摇头:“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。”魏无羡却道:“怎会?江叔叔,江澄他刚刚都痛的抱头了!而且,好像也失忆了!”江枫眠也有些奇怪:“失忆?”然后看了看江澄,又问道:“是真的吗?阿澄。”江澄正待回答,脑内突然窜出许多画面。江澄一惊,这难道就是记忆?
江枫眠见他不回答,心中不安感丛生。他轻轻晃动江澄的肩膀:“阿澄?阿澄!”魏无羡也急呼:“江澄!”
江澄眨眨眼睛,轻声道:“无事,只是有些累了,记忆有些……不稳定,这下好了。”江枫眠和魏无羡仍是不放心,硬是再把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,然后又把他赶到床上去休息了。
江澄刚一碰床,疲倦感就席卷全身。“本想好好整理一下记忆的……”江澄无可奈何的闭上了眼。进入沉睡之前,他隐约能听到有人在房门前交谈,听着像是父亲和魏无羡的声音。

江澄猛地睁开眼,从榻上坐起,胡乱穿好鞋袜,踉跄地向厕所奔去。
太憋屈了!睡的好好的突然就被尿憋醒了!
等江澄办完事后,才发现自己竟是从大早上睡到了晚上。
往回走时,见膳房亮着灯,江澄摸了摸肚子,点点头,便朝膳房走去。刚跨过门槛,江澄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。“阿姐,这么晚怎么还不睡?”江澄脱口而出。
江厌离听到自家弟弟的声音,忙转头道:“阿澄?睡醒啦?我刚炖好汤,过来喝点吧。”江澄早已踱到家姐身边,贪婪地吸了吸香味。江厌离见状笑道:“别光顾着闻呐,尝尝看?”江澄点点头,端起一碗莲藕排骨汤,坐在一旁的小凳上,喝了起来。
一碗见底,江澄舒心地呼出口气,对着江厌离赞道:“阿姐的汤是炖的越来越好了,我怕是再也忘不了这个味道了。”江厌离掩唇轻笑:“阿澄跟着阿羡,嘴巴也变得这样甜了。”江澄也笑着回答:“才不是魏无羡,是阿姐这汤值得我这么说罢了。”江厌离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子:“你呀。喝完了就去走走吧,等累了再去歇着,你睡的也够久了——阿娘在眉山还有些事,不能回来,但是带了话回来,要你好好休息。”江澄点点头,起身把碗放在灶台上,“那我走了,阿姐也早点休息。”江厌离向他挥挥手,江澄便要抬脚离开。
“等等!阿澄,带些糕点回房吃吧?”江厌离提着一篮糕点,问道。
“阿姐……这有些多了吧?”
“多了就明天再吃吧。回去路上慢点走,要不点盏灯走……”糕点交出去了,江厌离正想回身提盏灯,江澄就跑得没了影。江厌离颇为无奈地笑了笑。

天虽然完全暗了下来,但有月光作为天然的灯盏,也就不用担心会走着走着走进池里去。正想着不会掉进池里,江澄就听到一声落水声。
不是吧我说的这么准吗?
为避免发生意外事故,江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到案发现场。
借着清冷的月光,江澄看见池中人一动不动的坐在水里,幸而池水不深。
不深我还跑这么快干嘛。江澄心道。
江澄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,便向前走了几步。池中人像是并未注意到他,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仿佛天地都与他无关,他,就像是一颗海草,只随水而动。
“阁下好雅兴啊,大半夜不躺床上,往水里躺了?”江澄的声音清朗,萦绕在池中人的耳畔,复又盘旋至心底。
“晚吟……”池中人试图从池中站起,手脚却使不上劲。
江澄如梦初醒:“你是蓝曦臣?”
蓝曦臣坐在池里,下身尽数湿透,比白日更不体面。
江澄见他实在狼狈,便走近要去拉他起来。蓝曦臣也乖乖地伸出手,像一个要抱抱的小孩。
我怎么记得你比我要大些来着?
江澄费力将他从池中拉起,不料蓝曦臣反手将江澄抱住,脚底一打滑,两人双双掉进池塘。
这一切来的太快——江澄被蓝曦臣环住浸在池里都还有些懵然。
“晚吟……疼吗?”蓝曦臣一手环着江澄,一手扶着他的腰。江澄回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,又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醒了吗?”江澄靠近他才闻到一股酒味。想来是不胜酒力,手脚发软,这才摸到池里去的。
蓝曦臣怔怔地看着他,江澄见他瞳里的自己,竟是有些模糊柔软。
江澄不可置信:“你哭了?好端端哭什么?不要瘪着个嘴!搞的好像是我欺负你一样!”蓝曦臣充耳不闻,双手紧紧环住江澄,把头抵在他肩上。
江澄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别说是汉子埋肩了,他连妹子埋肩也没体验过!
“兄弟,打个商量,咱能不能先从水里出来?你不觉得冰吗?”刚一说出口,江澄就想给自己嘴一巴掌。别人喝了酒,全身发热,哪还会觉得池水冰凉?
蓝曦臣模糊不清地说了些什么,然后勉力带着江澄一齐站起。江澄尽力挣脱开蓝曦臣的环抱,转过身,与他并排站着,一手扶住他往客房走。
“蓝大宗主深夜到访莲花坞,我却没能够好好尽一番地主之谊,实在是失礼。”蓝曦臣呆呆的点了点头,视线分毫不离江澄。江澄被他看得冷汗直流,心里寻思他是不是喝酒喝傻了。
没走出几步,江澄突然想起自己放在池塘边上的糕点篮子。江澄确定蓝曦臣能够站直后,走回去携了篮子一道。待他回身看向蓝曦臣后,他差点把篮子扔出去。
刚刚不是站的好好的吗!怎么倒下去了!
江澄忙跑到蓝曦臣身边,蹲下身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蓝曦臣?蓝曦臣?”江澄无语。

把蓝曦臣整到床上后,江澄也疲惫地倒在床上。这人看起来高高大大的,果然拖起来也是十分费力啊。
江澄在床上躺尸了一会儿,恢复了些精力,正准备从床上爬起,就看见旁边的蓝曦臣眼睛瞪得像铜铃。江澄极力把尖叫压在了喉咙里。
江澄觉得此地不宜久留,遂准备跳下床去。脚还未离床,江澄就被蓝曦臣拽回床上,被磕的疼出声。
你故意的吧!
江澄疼的呲牙咧嘴,蓝曦臣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背,小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江澄正想开口,蓝曦臣率先抱住他,凑近他耳旁,轻声细语:“不要走。”温热的气息连带着江澄脸上发烫。
江澄转过头去,胸腔里心脏跳的正欢。整屋被心动的声音填满。

【曦澄】回家的诱惑

*主曦澄,后期可能会有微量羡澄、桑澄
*与原著不同世界线,大致相同,澄哥性格不变(希望不会欧欧西x),大概在全员少年时,所以师姐没结婚没有阿凌也没有小辈
*跟题目其实没多大关系x
*后期应该会更(咕咕咕)





江澄关上门,瞥了眼挂历,又摇了摇手中被包的方正的快递,不禁揉起太阳穴。
江澄室友见他拿着盒快递,起哄道:“哟,哪个妹子送的啊?这时间也挑的忒是时候了!”
“那可不,七夕啊!啧啧啧,江澄你艳福不浅啊!”
江澄揉太阳穴越发厉害了:“别瞎吵吵,你们论文写完了吗?”
霎那间,全寝安静如猪。
江澄拿了把美术刀,翘着二郎腿坐在滑椅上,小心地把快递上胶带划开。划开胶带后,江澄把盒子打开的一刹那,眼前忽的发黑,耳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,他抑制不住地双手抱头,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
“江澄?江澄!江!晚!吟!”一声野兽嚎叫把江澄生生从黑暗中扯了出来。江澄猛地睁开眼睛,而后缓缓眨了眨眼,看清身前一人牢牢抓住自己的手臂。江澄站直了身子,有点站不住。那人始终托着他的手臂。
“怎么样?好些了吗?叫你不要激动,偏不听,现在好了吧?耳朵……还好吗?”那人一连说了三个问句,江澄还有些缓不过神来。“哈?”
那人似是一怔,手慢慢移至他的视线能及之处,“不会吧?难道你又瞎了吗!妈的蓝曦臣你给我等着!我总有一天……”那人说至愤怒之处,不住挥拳。
“都什么跟什么……”江澄用手拍掉那人托住自己手臂的一只手,与他分开一段距离。
江澄只是单纯的不想被他乱拳打中。
“不行,江澄,走,跟我去镇上看看。”那人硬是把江澄往外拖。江澄不明就里,挣扎道:“你谁啊?去哪?你说清楚别拖着我!”
那人身形又是一怔,艰难回头:“江澄你???”随后,那人仰天长啸道:“蓝曦臣!”

经过一阵子的解说后,江澄大概摸清了现状:自己大概暂时身在古代。起先托着自己手臂的人,自称是自己发小,叫魏无羡。而后匆匆而至的美男子叫蓝曦臣,衣冠稍显不整,头发略显凌乱,像是做了什么粗事。美男子慌乱的眼光把江澄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,见没有什么突出的外伤,心底稍稍松了口气。“晚吟并无大碍,那便好了。”
魏无羡冷笑一声,辩道:“并无大碍?蓝宗主是否结论下的太早了?江澄他现在可是不仅耳聋且还眼瞎了!更重要的是,他连记忆也……!”
蓝曦臣听后惊道:“耳聋?晚吟先前从未提起……眼盲…失忆?”蓝曦臣声音有些颤抖,他从未想过事情竟会如此严重。
“行了,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独自带他出去……这次叫蓝宗主来,就是求您往后别再与他有任何关系了。”魏无羡站在江澄前面,正好挡住了蓝曦臣的视线。
“魏公子,我……”蓝曦臣总觉得有话梗在喉间,但就是吐不出来。
江澄对此感到烦躁。他不懂他们到底在争辩什么,对于未知的问题,他总是有些烦躁。“劳驾,当事人在这儿呢,有话能不能一次说清楚?”
蓝曦臣听此,愣然道:“晚吟你……真的不记得了……”
“够了,蓝曦臣,我警告你,离他远一些,”魏无羡不耐烦地打断蓝曦臣,“泽芜君,请便吧。”
逐客令是明晃晃的下在那儿了。蓝曦臣苦笑道:“魏公子何必如此?蓝某只不过是担心江公子——既然魏公子这么赶蓝某,蓝某也不再自讨无趣了。”言毕,蓝曦臣扯出牵强的笑容,抱手告离。江澄微微侧身,看到蓝曦臣的背影,心中竟是有些刺痛。
见鬼,什么情况?
魏无羡呼出一口气,疲惫地对江澄笑着说:“算了,不去镇上了,我去找师姐,让江叔叔早些回来。”    

在等待的时间里,魏无羡给他介绍了一切有关他的事情,就是没有提到蓝曦臣这个人。总的来说,这个也叫“江澄”的人,家庭幸福美满——有一个疼爱自己的(魏无羡不要脸的说)师兄和姐姐,父母都很疼他,家族也是能排得上名的大家族。简言之,就是一个幸福的富二代。江澄抱着随遇而安的心态,就这样适应了环境。

碧螺后面跟着就出雨花,我严重怀疑你们有一腿。

【曦澄】端五(又名粽子的诱惑)

*原著向,时间线在观音庙后,风平浪静的一次端午
*十分暧昧,进度缓慢,文章篇幅略长,曦澄情感可能并不突出
*清淡的江宗主,清淡的蓝漂亮
*没有文笔,请凑合着看吧xOOC我的√

   
 
      “今年端午有要回去的人么?准了。”江澄端坐在议事大厅的主位上,一手端着青瓷茶船,一手捏着茶盖在水面轻轻一刮,眼睛始终盯着茶碗。
    厅里的人都面面相觑,似乎都在等着一个人来挑起话头。果不其然,江家主事上前一步,向江澄微一鞠躬,真诚道:“谢宗主赏假,洪泽代全家老小感谢宗主如此通明达理!”其他人也附和道:“谢宗主赏假之恩!”“谢宗主通明达理!”江澄眉头抽了抽,心道:“敢情我是压迫剥削劳动人民的大地主了。”
    待大厅人都散去,江澄才发现主事起了首事后一声不吭地站在门口。
    “刚刚喊的最凶的不是你吗?怎么还不走?”江澄从主位上走下来,悠闲道。“宗主大人又不是不知道,要是我不喊的话,就不会有人敢走了。”
    江澄在刮茶的时候不留痕迹的瞥了眼主事,这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    “给他们放个假都不敢,说出去也不怕臊皮。”主事笑着摇了摇头,他们家宗主这性格,真是。
    “既然你不走的话,就留下来给我打下手吧。”江澄拍了拍主事的肩膀,神秘地说。主事耸耸肩,表示我也只能任你鱼肉了。
    不过……宗主大人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,算是能够静下心来了吧?至少已经很少看到他发脾气了。
   

    次日,主事站在膳房外,一次又一次地揉着眼睛,最后揉了几十下,才确定了在灶台前包粽子包得不亦乐乎的是他的宗主大人。
    “宗主,你这是……”江澄听他出声,才知道他站在门口已久,忙招呼他过来:“杵在那干嘛?昨天不是说给我打下手吗?”
    原来您老指的打下手就是包粽子吗……
    主事应声过去,见江澄迅速无比地又包好了几个。再向大锅里看去,尽是整齐的锥形粽子。
    “这些都是宗主包的吗?”主事小小的惊讶了一下。
    “近几日的事务都处理完了,正愁没事做,想起快到端午了,就出去买了原料,回来自己做做。”江澄一边包一边说道。主事也加入了包粽子的行列,询问了包哪种粽子后,感慨地说:“想不到宗主也会包粽子啊。”
    江澄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他,随即回忆道:“小时候,每逢端午,我总会和姐姐她们一起包粽子,母亲本不准我包的,可是每年都这样,索性也就不管了。”
    那个时候,魏无羡也在,他们曾比赛过谁能把粽子包的又快又好看,还曾偷溜进膳房,偷咬几口最好吃的粽子,还尝试一边剥粽子,一边射纸鸢的新玩法。到了晚上,就跑到浸着兰草的温泉里打闹……
    江澄越想越远,完全没在意手上的动作,看着粽叶要被他一股脑的扔进大锅里,主事忙阻止了他。“宗主,宗主,手下。”江澄猛地回过神,不轻不重地打了自己一巴掌。
    还想什么?有什么好想的,人都已经不在这里了。
    “继续吧。你想知道辣粽怎么做吗?”
    “辣粽?主事摇了摇头,我从小在北方长大,并没有听过辣粽。”不过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粽子。
    “除了糯米和红豆,还要椒粉,川盐,少许腊肉。包出来是四角的,整套工序下来花费的时间大致需要两个时辰。”江澄口上介绍着,手上却一点也不含糊。
    “还有出名的禾兴粽。待会我准备包几只,你去外面买截猪腿肉,不要怕多;再买坛烧酒回来。”
    “是。可宗主你包这么多怎么吃的完?”
    “我们吃不完剩下的就喂狗吃吧。”
    “……啊?”
    “给金凌捎几个就够了。”

    两人各吃了几个后,江澄就把准备在一旁的食盒递给主事。
    “把这个给金凌。其他剩下的粽子,喂狗。”
    主事抹了抹不存在的冷汗后,提着食盒上路了。
    御剑飞至兰陵,主事不经意望见城门边伸出来的一个小脑袋,底下还有一个分辨性极强的狗头。主事的直觉告诉他,这一定是金凌。
    主事从剑上飘然落在金凌身后,小声道:“金宗主这是在干嘛?”金凌本就在城门边畏畏缩缩,听见身后突然冒出的声音,瞬间胆就被吓破了。
    “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金凌抱起仙子就是往前一个滚身,迅速地拔出岁华对准主事刺去。
    “金宗主冷静!是我!”主事一个躲闪就扣住了金凌的手腕。金凌惊魂未定,怔怔地看着主事,好半天才道:“原来是洪泽先生……刚才多有冒犯,失礼了。”
    主事笑吟吟地看着他,欣慰道:“不妨事,金宗主真是长大了。”金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,随即问道:“先生来兰陵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    “宗主托我来给金宗主送粽子。”主事把食盒递给金凌,“宗主自己包的,听宗主说,都是金宗主爱吃的口味。”
    金凌接过食盒,嘴角微微翘起,颇为高兴地朝主事行礼后便带着仙子往回跑了。
    “是舅舅亲手包的!哇!鲜肉粽!仙子你干什么!!松口!!”
   主事笑着看他跑远,心中不禁感慨这舅甥之间的感情。
    返回云梦途中,主事一直在思考是否就让自己和宗主一上午的心血都喂狗。最后,主事决定干一场大事。
    其实,也不大,就只是把剩下的粽子好好包装一番后,送给一些世家。这样一来,不仅解决了剩余问题,还增进了世家感情,一箭双雕。
    我真是聪明。主事如是想到。

    姑苏,云深不知处。午后的风也吹不散山上的薄雾。云烟缭绕,飞鸟缓过。蓝曦臣自观音庙一事后,已经闭关许久,到了昨日,才亲自出关宣布闭关结束。
    “宗主大人这次出关是不是已经想通了呀?”
    “师妹你怎么这么天真,你没看见昨天蓝宗主出关的时候,笑的多累吗?估计是在强撑着吧。”
    “那也没办法呀,要是宗主大人不出来的话,宗中事物难道要一直让启仁前辈处理吗?”
    “罢了罢了,别说了,万一让人听见就不好了,我可不想再抄家规了。”
    “是是,出来就好。”
    蓝曦臣坐在寒室里,看着窗外的玉兰发呆。他自己又何尝不知,自己的闭关总是没有用。整日关在屋子里,非但没有好好静下心来,反而得空想东想西,一会儿想到聂明玦,一会儿想到金光瑶,一会儿又想到以前云深不知处被火烧的情景。
   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。
    本想着出关后能够有山似的公文压得自己没法儿胡思乱想,可最近的公文都被叔父解决完了,一时间也没有新的需要处理的事物了。现在他只能看着玉兰发呆,继续发散思维。
    “宗主。”屋外响起一阵敲门声,一个年轻而稳重的声音响起。
    蓝曦臣收回思维,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后才说道:“进来吧。”门被轻轻推开,蓝思追端着一盘粽子进来了。
    “思追,这是?”蓝曦臣接过盘子放在案上,并示意他坐下来。
    “不用了,谢谢宗主,我待会还要和景仪去藏书阁看看。这盘粽子是云梦江宗主亲自做的,据说,周围的世家都有。”
    “江宗主自己做的?”蓝曦臣有些惊讶,多半是没想到这样一个人居然会做粽子,而且周围的世家都有。
    “不知是否表达了感谢?”蓝曦臣问道。
    “是。我记得膳房有新做的白粽子,就提了盒带有糖的白粽子给江家主事。”
    “只怕江宗主看了我们的白粽子是要失望了。”蓝曦臣笑道。
    蓝思追也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
    蓝曦臣剥开三角粽子,感觉越来越熟悉。当他轻咬下一口后,熟悉的味道满溢口齿之间。这种感觉,才下口中,却上心头。
    以往端午的时候,金光瑶总是会带一盒粽子来姑苏。
    “二哥,这是我从五芳斋买来的禾兴粽。云深不知处不是只有白粽子吗?我带这个来给二哥尝尝鲜。”
    “麻烦你了,总是跑这么远来给我送粽子。阿瑶一起来吃吧。”蓝曦臣笑着收下粽子,把金光瑶拉到自己身边坐下。
    “二哥能开心是最好的,我累不累都无所谓了。二哥你慢慢吃,我还有事,就不多留了。”金光瑶被拉着坐下,并没有很快起身,只是对着蓝曦臣带有歉意的笑了笑。
    “你事情繁多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路上小心。”蓝曦臣起身,金光瑶也跟着起身。金光瑶临行前抱了抱蓝曦臣,轻柔道:“端午快乐。”蓝曦臣亦回之一抱,“同乐。”
    蓝曦臣吃了大半个粽子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,忙弹了自己脑门几下。
    不过,江宗主做的粽子真的是好吃。
    蓝曦臣越发对于送白粽子而感到愧疚了。

    江澄坐在雕花木椅上,看着主事抱回来的一堆感谢信,嘴巴就是一抽。
    “说说吧,你干了什么好事?”江澄揉了揉太阳穴,干脆闭上了眼睛。
    “我真的把剩下的粽子喂狗了。”主事把手背在后面,眼神飘忽不定。恰在此时,一个门生报告道:“宗主大人,姑苏蓝宗主前来,说是为了一表感谢。”
    江澄听罢,嗤道:“你看,狗来了。让他进来吧。”
    不多时,蓝曦臣一身白衣跨进屋内。江澄起身,向他淡然走去,末了抱拳道:“泽芜君真是好兴致,什么风把你吹到莲花坞来了?”蓝曦臣回道:“前几日有幸能够吃到江宗主亲手做的粽子,实在是高兴。但一想到我给江宗主的回礼,就不自觉的愧疚起来。”
    江澄懵然,望向主事,回礼,什么回礼?
    主事表示,那个回礼我已经给吃了。
    江澄望回蓝曦臣,看他笑的一脸真诚,就有点牙酸。“所以你来干什么?”
    蓝曦臣回答道:“自然是上门谢罪。”
    “谢罪谈不上,免了吧。这罪谢完了,泽芜君还有事吗?”江澄自知自己赶人的意味太明显,可若他不这样说的话,还不知道要跟蓝曦臣磨蹭多久。
    “我想跟江宗主学包粽子,学成之后,好给江宗主比白粽子更好的赔礼。”
    江澄有些奇怪的看了他几眼,随即道:“这有什么好学的?不就是一团糯米一片粽叶一锅水吗?”蓝曦臣看他奇怪的样子,好笑道:“还请赐教。”
    然后,蓝曦臣和江澄就站在灶台边,开始了做粽子教程。
    “等等,我还没问你要做哪种粽子?”江澄袖子都卷好了,正准备下手,却忘了问蓝曦臣他想学啥。蓝曦臣也卷好了袖子,答“禾兴粽”。
    “禾兴粽……原料是糯米、猪腿肉、蔗糖、酱油、盐还有烧酒。这些我们现在都有,下面就是步骤……”蓝曦臣很少见到江澄絮絮叨叨的样子,其实压根就没有跟他交流过。但是外界评价江澄,是三毒圣手,是心狠手辣,是暴躁孤戾。但此时教蓝曦臣做粽子的,谁也不是,是一个柔和平淡的江澄。早在观音庙就该知道的。
    “蓝曦臣?你有在听吗?”江澄拿手往他眼前晃了晃。蓝曦臣眨眨眼睛,乖巧道:“听了。”
    “那你复述一遍?”江澄有些不相信。
    蓝曦臣看着他,笑着说:“制馅,把少量盐与蔗糖、烧酒加入切成长方形小块的猪腿肉中,直至肉块出现小白泡;淘米,淘得快,洗得净,用清水冲后,不再用手去搅拌;烧煮,用开水落锅,使得粽子里的味道不走失;最后,刚起锅时削开箬壳,放入盘中。”
    记性不错。江澄心中暗自感叹了一下下。
    “既然你都已知道,就试试看吧。”江澄向旁让了让,示意蓝曦臣动手。
    蓝曦臣在桌上拿了把菜刀,正准备割下一块猪肉,江澄突然出声:“不对。握刀的姿势不对。”说罢,向蓝曦臣挪了挪,纠正了他的姿势。
    江澄一只手附在蓝曦臣的手背上,另一只帮他的手调好姿势。
    蓝曦臣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异样的感觉,手背上的温暖,似乎漫延到了全身各处。他的目光从油腻的猪肉上挪开,细细地观赏着附在手背上洁白无瑕的手,紫电环套在他的食指上,微微泛着光。
    他忍住了想要摸一摸的想法。

    粽子做完后已是黄昏,余晖罩在凌乱的灶台上,也罩在江澄和蓝曦臣的头上。二人并肩坐在廊下,看着远处的落日,一言不发。
    良久,蓝曦臣缓缓地说:“闭关的这些日子里,我以为自己有了长进,可是现实岂非是让人满意的。当人独自在不辨晨昏的屋子里思过时,你思的很有可能就不是过了。我发现只要我自己一得闲,以前的事情就会连着黑暗把我吞没……可,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?”江澄并不搭话,只是不着痕迹看了他一眼。
    “找事做吧。找各种各样的事情来做,总之不要让自己闲下来。”过了会儿,江澄站起来说道。
    “习惯是件可怕的事情——你习惯了,你也就不会在意了。”
    蓝曦臣看他站起来,阴影盖在自己头顶,思量了会儿,也站起来。
    “世上那么大,我想,我该去看看。”
    江澄回头看他,听他这么说,忽然笑出了声。不是讥笑,也不是冷笑,但确是意味不明的笑。
    “待此间事了,我想,我也该出去看看。”